顿一顿,“你说,我为难不为难呢”
吴浩惊异的看了吴知古一眼,脑海中跳出一个念头:这个女人,并不是个花瓶呢
他被怼了,但没有任何的不高兴,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欣慰:不是花瓶就好
我并不需要一个唯唯诺诺、无所主张的女人,当然,认死理、一根筋的女人,更不需要。
只有温和、冷静、理性的女人,才能够在关键的时候,派上真正的用场。
什么叫“关键的时候”
嗯,将来我同大宋的下一任天子发生矛盾的时候。
到了那种时候,只有一个温和、冷静、理性的表姊,才能够帮助表弟作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。
同时,吴浩认同吴知古“有得必有失,有失方能有得”的理论。
政治是个热厨房,怕脏了手脚就不要进来,关键是:得大还是失大
譬如曹操,难道不喜欢好名声可是,难道为了好名声就不去挟天子了
给你二选一:是像曹操那样,成就一番大事业,但千古之下,讥评不断呢还是一辈子碌碌无为,一无所成
还用说嘛
目下,对于自己,为确保赵贵诚赵与莒顺利取代赵昀,出任下一任大宋天子,将羽毛略略弄脏些,得大还是失大呢
还是得大。
失是有限的:台面上,我只是不赞成立太子,并非反对赵昀出任下一任大宋天子呀
“不赞成立太子”和“反对赵昀出任下一任大宋天子”,不能划等号。
也就是说,我的羽毛,不算很脏。
“吴老师教训的好”吴浩含笑,“我受教了好,就照吴老师说的办这个宝,我来献”
吴知古满面笑容,轻轻打了吴浩一下,“谁敢教训你”
顿一顿,敛去笑容,轻声说道,“谢谢你。”
这一次,吴浩倒没有接上一句“怎么谢”只笑一笑,“不客气”
顿一顿,也敛去笑容,“单单恭膺天命,祚胤永昌八个字,不晓得够不够用我以为,这件事,皇后确是关键史弥远那个思路,本来是不错的。”